“褚世子,大公主,这惹祸的那是沈清歌,跟我家明雅可没有半点关系,您不能把气撒在明雅身上啊。我代将军府给您赔罪了。”

“赔罪有用吗?我儿子就白挨打了?上梁不正下梁歪,从她沈清歌就能看出你将军府的门风,一群蛮人,能教出什么好女儿?这桩婚事,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,绝对不可能。今儿这事儿,咱也没完!”

骂骂咧咧的,命人搀扶起褚文靖,气咻咻地回侯府。

“瞧你这点出息,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,也不嫌寒碜。”

看热闹的人立即一哄而散。

姜氏得了理儿,便忍不住向着沈将军发起牢骚来。

“好不容易,明雅的婚事有了着落,人家侯府才松了口,如今可好,闹腾出这样一档子事儿来,她倒是痛快了,我家明雅可怎么办?”

沈将军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也不好说话。

“好了,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明雅容貌姣好,又不是嫁不出去,何必非要吊死在他褚文靖这一棵树上?

我瞧着这个褚文靖,流里流气,不像个可以托付终生的良人。你也不要低声下气地去求他,失了咱将军府的尊严。”

姜氏立即不乐意了,一路埋怨着沈将军,回府将适才的事情愤愤不平地跟沈明雅说了。

沈明雅一听,更是了不得。

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姻缘,到嘴边的鸭子竟然就飞了,对于沈清歌恨得咬牙切齿,

“早知如此,当初早就应当掐死这个小贱人!省了多少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