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咱们身份暴露了?”

“他们若是知道咱们身份,还敢这么嚣张么?我估计,可能真是为了求医来的。

只不过,帐子里躺着的那一位只是被利用来试探我的医术高低的,并非正主。

可惜他的肺结核乃是慢性病,不是能立竿见影治好的。所以他们就想暂时扣留我,看看药效如何,再决定是放我走,还是带我去诊病。”

“要不,咱们换身衣服再回去瞅瞅?”

沈清歌摇头:“这事儿一闹腾万一惊动官府呢。咱俩回去就正好自投罗网了。

日后我们出诊,小心一些就是,难保这些人不会故技重施。今日是他们轻敌,我们方才侥幸逃脱,下次可能就没有这样幸运了。”

涵宝有些古怪地打量她,她被盯得有些心虚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怎么会变戏法?那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变出来的?”

沈清歌一噎,完了,一时得意忘形,把这事儿给忘了。这家伙一肚子鬼点子,十分机灵,想必也瞒不过他。

她狡黠地眨眨眼睛:“假如,我说我有一个聚宝盆,你信不信?”

涵宝歪着脑袋想了想:“也不是不能信。”

沈清歌像变戏法一般,从袖子里摸出一瓶葡萄糖,打开之后递给涵宝:“给,喝点水。”

涵宝愣怔着接在手里:“能喝?”

“当然,我还能杀人灭口害你不成?”

涵宝将信将疑地抿了一口:“是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