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前取出防身所用的药剂,借着袖子遮掩,攥在手心里。不动声色地跟男人交代后期护理注意事项。

一会儿的功夫,小童取过纸笔,慢慢地研墨。

涵宝在院子里扯着嗓门喊:“兄弟,有厕纸没有?”

然后有噔噔噔的脚步声,估计是给涵宝取厕纸去了。

沈清歌有预感,适才自己专心看诊的时候,涵宝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,借口上茅厕,也不知道有什么鬼点子。

希望他能借着这个机会逃出这个院子,这样即便对方真有什么阴谋,自己也有脱身的希望。

谁知道过了没一会儿,涵宝又回来了。

一进门就对里间的沈清歌说:“嫂子,我好像是吃坏了肚子,咱们药箱里有药吗?”

沈清歌立即起身,埋怨道:“让你少吃一点你偏生不听,那么大一盆子都被你一个人吃光了,能不腹泻吗?先让我瞧瞧。”

沈清歌说着话就往外屋走,男人坐在椅子上,并未动地儿,也没有阻拦。

沈清歌与涵宝在外屋坐下,装模作样地给涵宝诊脉。

涵宝压低了声音:“外面屋顶上埋伏的有人。”

沈清歌一惊:“什么来头,知道吗?”

涵宝抬手指指里间:“这人八成是个阉人。”

沈清歌更加惊讶:“阉人?”

“我一进院子听声就觉察到不对了,最初没在意,后来注意看到了他脚上的靴子,靴面上绣的金葫芦,的确是宫里太监的,而且,还是个有头脸的。”

宫里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