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的功夫,褚文靖跟前的小厮过来偷偷摸摸地打开了后门,然后轻车熟路,带着沈明雅去了褚文靖的院子。
小厮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下去。
褚文靖一把抱住沈明雅:“今日怎么这样胆大,青天白日的就跑到我侯府里来,就不怕你父亲责罚你吗?”
沈明雅手脚有点凉,偎进褚文靖热乎乎的怀里,身子直打颤:“褚哥哥,你究竟什么时候去将军府提亲?那个家,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褚文靖一颗心思,全在沈明雅的身上,她如同风中枯叶一般颤抖的身子,令他一时间心猿意马,难以把持。
“怎么?你父亲又责罚你了?”
“父亲倒是没有,可沈清歌那个贱人回来了。”
“她在九王府待不下去,自然就回来了。这是我皇外公恩准的,不高兴也要忍着。左右也不过就住几日而已。”
“你不知道,”沈明雅扬起一张可怜巴巴的小脸:“那个沈清歌如今厉害的很。我父亲都被她哄得晕头转向,对她十分偏心,对我与母亲,反倒横挑鼻子竖挑眼的,看不顺眼了。我怀疑,她是被什么邪物附体了。”
褚文靖不安分的手一顿:“什么邪物附身?这是谁胡说八道?”
“是真的,我母亲教我一个术法,我刚刚去验证过,的确如此。现如今的沈清歌与以往脾气性格可以说是截然不同。”
这话令褚文靖一时间也有点犯嘀咕。想想以往,她沈清歌每次见到自己,总是羞涩地勾着头,千依百顺谈不上,但是那脾气,相当温顺。以至于才会令自己有一种索然无味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