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承遇点头:“沈将军忠心耿耿,我也不信他会刺杀皇孙。可是有侍卫在一旁亲眼目睹作证。

小世子又年纪小,说不清楚,太子殿下一口咬定沈将军乃是蓄谋加害,谁能为他辩解?即便是你九哥来了,也是枉然。”

涵宝也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九哥今儿去了军营,是我九嫂来了,这不被挡在宫门外,不让进去么。”

战承遇这才抬脸,见沈清歌立于宫门之外,一身极简的素衣,长发垂肩,并未盘起,只在头顶用一支玉兰簪松松垮垮地挽了一个发髻。

那张脸也如她的装扮一般纯净,眼角眉梢跳跃着明媚的阳光,令人看一眼,就好像荡涤干净了心里的浮躁,舒缓了下来。

这果真是那个战北宸不待见,丢在云鹤别院里自生自灭的九王妃?

就冲这恬淡安宁的气度,也强过那卫婉莹三分。果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么?

他冲着沈清歌点点头:“弟妹。”

沈清歌知道,战承遇可能就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。

她上前两步,冲着战承遇福福身子:“还请七王爷念在我父亲为保卫长安披肝沥胆,出生入死的份儿上,救我父亲一命。”

战承遇有些为难:“并非是我不愿出手相助,而是你要知道,这钧世子在母后跟前可是千娇百宠,谁也比不得。

如今他虽说没有性命之忧,可沈将军伤他是实。父皇盛怒之下,越是求情只怕越适得其反,我也爱莫能助。”

清歌咬牙:“我知道,这样有点让七王爷为难。我只求七王爷能帮我向着父皇带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