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说话可就没有刚才那样客气了,“九嫂”两字在舌尖打了好几个转,也懒得叫。

就这样蛮不讲理的疯女人,九哥休了她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吧?

“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,你我之前,也不过就是一面之缘,我实在是想不通,究竟何时冒犯过,还请明言。”

“咱是没见过几面,我也以为可以井水不犯河水,勉强和平相处。可某些人眠花宿柳,无耻下流,我沈清歌实在不耻与你有任何瓜葛。”

战承谨眨眨眸子,觉得自家这位九嫂莫非住在大海边?怎么管得这么宽啊?就连自己逛青楼睡美人都管?还这么义愤填膺的,就跟吃醋了似的。

再说了,自己这德性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他一向油嘴滑舌,能屈能伸,冲着沈清歌嬉皮笑脸地“嘿嘿”一笑,带着点讥讽。

“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,男人不好色,白在世上过,我不睡,他不睡,青楼的姐儿就没地儿睡,我一不偷二不抢,都是大家你情我愿的事情。”

这一番话把沈清歌给气得,这人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竟然还这样理直气壮,恬不知耻,果真是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就特么这种浪迹风月之场的男人,特么的能上战场?

早知道是这种品种,自己当初就不应当救他!

她气得面色涨红,伸手指着战承谨的鼻子,几乎语无伦次。

“好,好!算我沈清歌瞎了眼!我让你睡!我让你嫖!”

左右扫望一眼,瞄见了一旁侍卫手里的红缨枪,上前就抄起来了。能动手尽量别吵吵,今儿就算是打到金銮殿上,自己也有理儿!

抡起红缨枪,朝着战承谨就刺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