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被呛到了:“呵呵,王爷您久病初愈,这身子板吃得消么?”
“不试一试,王妃怎么知道呢?本王恭候已久,请进吧。”
战北宸朝着门口一步一步走近,打开门栓,鼓足了勇气,猛然打开了房门。
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藏着掖着不是事儿,毕竟这个女人若是走出云鹤别院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早晚露馅。
今日索性就坦白了吧。
门外,人影空空。
沈清歌早就已经逃之夭夭。
就知道,这个女人不过是嘴皮子功夫玩的溜,一动真格的,就成兔子了。
望着幽深的夜空,战北宸有些失望。
吆五一脸坏笑,凑到战北宸的跟前。
“奇怪啊,王妃娘娘怎么今儿舍得走出她的云鹤别院了?”
战北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吆五继续不怕死地说风凉话:“王妃娘娘莫非是回心转意,想要向着王爷您发起进攻了么?王爷您就半推半就从了呗,怎么还拒之门外,爱答不理呢?”
战北宸到嘴边上的鸭子扑棱棱飞了,有些恼:“你的废话有点太多了。”
吆五缩缩脖子,小声嘀咕:“心肠这么硬,不解风情,真替王妃娘娘不值。”
沈清歌一溜烟地回了云鹤别院,愤恨而又颓丧地在心里将战北宸骂了一个轮儿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啊。
非但没有让战北宸讨厌自己,妈的,还落了一个自己主动上门勾引的名声。
这事儿要是让绿腰涵宝她们知道了,还指不定怎么揶揄自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