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与绿腰趁着夜黑风高,将它放进了云鹤别院。
黄鼠狼冷不丁地掉进鸡窝里,有点懵。
瞅瞅那些被沈清歌喂养得肥嘟嘟的老母鸡,快乐得不知道怎么下口,调戏调戏这个,又调戏调戏那个,瞄准了一只最肥最壮的黑母鸡。
战神白天里精神抖擞,一到天黑,睡得死沉死沉的。
黄鼠狼钻进母鸡群里,也不往后背上骑,直接扒在一只黑母鸡肚子底下,一口叼住了母鸡的脖子。
母鸡吃痛,使劲儿扑棱翅膀,惊恐地“咯咯”叫,黄鼠狼紧扒着它的翅根,用尾巴抽打着母鸡屁股。
母鸡就这样被黄鼠狼驱赶着,从垄沟下面,跑出了云鹤别院。
沈清歌睡觉浅,听到动静立即起身,只见一道黑影“嗖”地从跟前过去,直接逃出院子了,还以为又是野猫生事,也未放在心上,回屋继续睡觉。
黄鼠狼冷不丁地发现了好去处,就这样在云鹤别院旁边安营扎寨,定居了。
这玩意儿平日里喜欢捕食老鼠,并不吃鸡,但是喜欢糟蹋。偷了鸡之后,将鸡血吸干,就丢一边,顶多饿了吃点内脏。
沈清歌很快就发现自己的鸡少了,然后看到被吸干血的母鸡,一眼就认出,是被黄鼠狼叼的。
她并未往绿腰身上想,毕竟这玩意儿跟野猫似的,寻常百姓家里常见。
跟涵宝一说,涵宝立即命人买了网兜,还有夹子,在别院里备下天罗地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