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装什么蒜?”掌柜更加鄙夷:“十王府的人还能不识得自己主子么?”

话刚说完,鸿宾楼派去十王府的伙计回来了,跑得气喘吁吁。

“掌柜,掌柜!”

一抬脸,见到被扒光的战承瑾,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
掌柜劈头盖脸一通骂:“让你去一趟十王府,你跑去哪里偷懒去了?”

伙计知道惹了大祸:“我自然是去了十王府,就是这管事不好见,在十王府门口侯了这么半晌,方才说上两句话。”

掌柜一愣:“然后呢?”

伙计看了战承瑾一眼:“人家管事说,回头见过十王爷,就派人把银子送过来。”

掌柜这一下傻眼了,差点就瘫软在地上。

战承瑾冷哼一声:“这笔账,日后咱们慢慢算,先给爷把京兆尹叫过来!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
掌柜这下不管真假,再也不敢怠慢,立即派伙计又跑了一趟京兆尹衙门,把京兆尹给叫了过来。

然后战战兢兢地把锦袍与玉带捧出来,跪在地上求饶。

战承瑾衣裳也不穿,就这样大大咧咧地翘腿坐在柜台上,让京兆尹给一个交代。

京兆尹将鸿宾楼掌柜,还有两个美人给带到一处,问清事情来龙去脉,料定这嚣张粗鲁的女人,跟后面跟进来的那个小厮怕不是一伙的。

但是两人的来历,一时间却没有任何线索。只能派了衙门里的所有衙役,手边的所有差事儿都放下,满上京搜查二人下落。

一时间,折腾得四处鸡飞狗跳的,蛮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