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愁眉苦脸地道:“现在还不是一样赔了银子么?”

涵宝眼神从地上的十王爷身上扫过:“他这身行头,还有拇指上的扳指还是值点银子的,你们将他衣裳扒了再报官,还能及时止损。”

这是个好主意。

三人一听挺对,争先恐后地就将可怜的十王爷给扒了。

涵宝缩缩脑袋,菜也不敢要了,溜出了鸿宾楼。

一上马车,涵宝就催促着车夫赶紧走,麻溜走。

沈清歌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烧麦,塞满了嘴:“怎么,又有人追你?”

涵宝摇头:“没,就是我撺掇掌柜将那骗子身上的衣裳扒了。”

沈清歌冲着他一挑大拇指:“还得是你损。”

“那不是跟你学的吗?”

“嘻嘻,耗儿鱼呢?”

涵宝一摊手:“忘了。”

“忘了?”沈清歌就要起身下车:“我付了银子的。”

涵宝一把拽住了她:“掌柜都已经报官了,你找回去,官府岂不要将你一起缉拿起来,要做人证?”

沈清歌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,只能暂时作罢。将手里的水晶肘子递给他。

“那你呢,刚才跑去那三王府后门胡同里,知道是什么人了不?”

涵宝摇头:“宅子是空的,里面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。”

“你进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