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正这是吃了一个哑巴亏:“只要我父亲的病,神医能不计前嫌,出手救好,我可以答应。”
沈清歌胸有成竹:“没问题。”
“多谢神医。”
“别着急,我还有第二个条件。”
监正面色僵了僵:“什么条件?”
沈清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:“九王府冲喜一事,我相信监正大人也是被褚文靖所蒙蔽,拿了假的庚帖,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?”
监正更加吃惊:“你究竟是谁?谁派你来的?”
“我是谁派来的你没有必要知道,我想要的,就是褚文靖欺上瞒下,以沈府嫡女沈清歌假生辰帖哄骗皇上赐婚的证据。”
监正有些为难:“哪有什么证据?”
沈清歌也不废话,起身就要走:“我不勉强。大不了告上大理寺,由大理寺的人调查。褚文靖贿赂你的一千两银子你有命拿,只怕没命花。”
监正一听,吓得立即变了脸色,这若是闹腾大了,自己肯定逃不脱责罚。
“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?”
“褚文靖亲口所言。”
“他在胡说八道!”
“那大人手里,肯定留有能证明褚文靖胡说八道的证据。”
“你容我想想。”
沈清歌安静地等,等着他权衡利弊,做出决定。
监正沉吟半晌,思考沈清歌的身份,此举的目的,还有,她究竟知道多少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