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。
杨嬷嬷跪在皇后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诉着自己这两日撞鬼的遭遇。
皇后对此嗤之以鼻。
“撞鬼?如此低级的手段你竟然也信?还被人吓得尿了裤子,你平日里那些狠辣的手段去了哪里?”
“是真的,娘娘。”杨嬷嬷信誓旦旦:“老奴打开门窗亲自看过,那么多人啊,不过是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,即便是身手再好,也不可能瞬间移形换位。”
皇后冷笑:“没想到,这九王妃还有点手段。”
“不是九王妃!”杨嬷嬷笃定地道:“最初,老奴也以为是九王妃在故意报复老奴,所以晚上休息之前,在她的门框与窗户上都沾了两根头发丝。这两日夜里,她都睡得很沉,发丝纹丝不动。”
“你确定不是她?”
“确定不是。”
“或许有帮手?”
“她被贬到云鹤别院,身边就连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,府里也没人敢踏足院子,只负责每日送一日三餐。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本宫就偏偏不信这个邪。她们不是说闹鬼嘛,那就让钦天监派人过去瞧瞧,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。来人,传本宫命令,宣钦天监监正!”
九王府。
沈清歌与涵宝偷偷摸摸地从后门进了王府,临近云鹤别院的时候才分开。
这些时日,因为闹鬼的传闻沸沸扬扬,府里人人谈鬼色变,侍卫们巡逻都绕着别院附近走,出入相当地自由。
沈清歌怀里抱着银子,走路带风,从花木遮掩的小径一路溜过来,再拐一个弯儿,就是云鹤别院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