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受用。”
“噗!”
沈清歌一口气儿实在没憋住,“噗嗤”就落进了水缸里。四脚朝天,半晌都爬不起来。
杨嬷嬷满脸厉色:“起来,继续!”
“我起不来!”
“老奴数到三,王妃娘娘您若是还起不来,那就再加半炷香。”
妈呀,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吗?
这婆子哪里是宫里出来的,青楼里拜过师,学过艺吧?怎么懂得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?
自己好歹也是良家妇女啊。
沈清歌像只翻壳的乌龟似的,手撑着缸沿,真想破罐子破摔摆烂,可为了长久之计,又发作不得,只能腰上打挺,又重新撑起来。
“这就对了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,王妃娘娘您底子好,就听老奴的,担保你脱胎换骨,九王爷见了您都惊为天人。”
沈清歌憋得面红耳赤,已经就连还嘴的气力都没有了。这哪里是脱胎换骨,简直就是脱了一层皮吧。
仍旧还是春寒料峭,衣服湿了大半,黏在身上,又湿又冷,浑身都忍不住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