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雅从来只有自己设套陷害沈清歌的份儿,何曾在她跟前受过这种气?仍旧不肯服软。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她怀里抱着的,就是褚世子送给她的珠宝首饰。”
沈清歌淡淡地道:“难道我自己就不能有点体己银子与嫁妆么?”
“狗屁嫁妆!就你那点嫁妆,看着花里胡哨,除了一些破烂被褥与衣裳,铜盆花镜,里面十个铜板都搜不出来!若非是褚世子送你,你偷的还是抢的?”
沈将军面色又是一变,牙根都紧了紧:“清歌的母亲临终之时,将她的嫁妆与店铺等全都留给了清歌,去了何处?”
沈明雅这才猛然觉察自己说错了话,闭嘴不言。
刘管事上前,冲着沈将军拱了拱手:“沈将军,我家王妃娘娘手中的珠宝首饰,乃是入府之后我家王爷为她重新添置的。没想到竟然令令千金如此误会。”
这话更是打了沈将军的脸,一时间羞愤难当:“对不住了,是本官管教不严,让刘管事您瞧了笑话。今日多有打扰,就此告辞,改日再来拜访王爷,负荆请罪。”
“哪里,哪里。”刘管事客气道:“王爷实在抽身不得,不能回府,特命我等备下厚礼一份,作为王妃娘娘的一片心意,请沈将军不必客气。”
沈将军更加汗颜,再三道谢之后,上前握住沈清歌的手,一张口,便有些哽咽。
“这些年里,父亲忙于征战,委实亏待了你。等为父回府,一定给你讨回公道。”
沈清歌许久未见自家父亲,也是有千言万语,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可现在又实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便含泪点了点头:“那我过几日,再回府看望父亲。您也不要气怒,免得伤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