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鸡怎么可能会下蛋?”战北宸反驳。
沈清歌望着他,十分认真:“男人也不会生孩子,为什么可以当爹?这普通的鸡蛋,就是母鸡的卵子,没有公鸡啥事儿。只有公鸡母鸡齐心协力生的蛋,才能孵小鸡,懂了不?”
战北宸瞬间明白过来,羞得脸色涨红,慌忙转移话题。
“那你怎么孵?”
沈清歌一指院子角落,那有一只炸毛的母鸡,一直“咕咕咕”地叫唤。
“见到那只鸡了不?我们叫它孵空鸡,她现在不下蛋,就是想要当鸡妈妈了。或者,将鸡蛋包在棉絮里,搁在热乎乎的炕头上也能孵出小鸡仔来。”
战北宸一时间也觉得好奇:“你为什么懂得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?”
“这算什么稀奇古怪?你们宫里长大的娃,怕是只喝过鸡汤,就连小鸡仔都没有见过吧?自然觉得稀奇。
看来古人诚不欺我,指鹿为马的典故一点也不夸张。不过,你九哥比你略微强那么一丁点,公鸡母鸡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战北宸哼了哼,无法反驳。
“我听说,你与九哥大婚之日,你就是与这只公鸡拜的堂。其实你若不想嫁,当时何必顶撞大公主?万一我九哥不在了,大公主必然落井下石。”
沈清歌苦笑了一声:“即便我不顶撞她,日后她清平侯府也不会放过我。倒是还不如放手一搏。”
战北宸有些不解:“听说你原本与清平侯府的褚世子有婚约。”
沈清歌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:“婚约算什么?狗屁罢了。我母亲一走,外公告老还乡,我无依无靠毫无价值,此一时彼一时,大公主怎么瞧得上我?”
战北宸眼尖地看到,她眸子里闪烁的伤感,就像是夜空逐渐暗淡的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