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正事儿,一会儿到了之后我自己入内即可,你就留在外面,毕竟这上京城识得你的人太多。孩子还有没有救要看了才能知道。若是症状并不严重,是完全可以控制的。”

涵宝不服气地哼了哼,自己这刚刚萌芽的奇妙想法已经被沈清歌毫不留情地扼杀掉了,起身拍拍屁股,带着沈清歌从后门溜出了九王府。

抵达赵府,表明来意,赵大人自然喜出望外,带着沈清歌进入后院,奉若上宾。

得了天花的孩子并不大,刚刚不过六岁,但却是赵家单传的男丁,一家人捧在手心里。

沈清歌也不耽搁,带着口罩入内,查看过孩子的情况。

很庆幸,症状并不重。

这种在现代已经通过接种防疫针近乎灭绝的病例,沈清歌并没有治疗的相关经验。但是各种文献与百科之中记载却不少。

她根据孩子的症状,与系列检查结果,对症下药,消炎,退烧,抗病毒。

退烧针下去,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,孩子很快就不再迷迷瞪瞪地说胡话,呼吸匀称,睡了过去。

这病不是一次用药就可以立即痊愈的。沈清歌见孩子情况好转,给留下口服药物,约定好第二日会再来看诊,便与涵宝回了九王府。

涵宝见她果真是有些本事,如此棘手的病症竟然也会医治,就大胆起来,替沈清歌应下许多的治病请求。

至于诊金与药费,沈清歌会根据患者的病情以及实际情况收取,或多或少。但是这千金手的美名却一成未变,在她接连治愈几位重症病人之后,传扬得沸沸扬扬。

至于她的医术,更是被百姓渲染得神乎其神,巫医的名头越来越响亮。

沈清歌可谓是春风得意,唯一不满之处,就是这出入王府不太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