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只畜生而已。”

“畜生?”沈清歌不满地接过战北宸手里的公鸡:“有些人还不如畜生呢。最起码,我家战神知道护着我,更不会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祸害人家小姑娘。”

又是为了心上人要死要活的,还又金屋藏娇,纳了两房妾室养在府里,最后还又娶了自己。

战北宸一噎,自己一句话,这个女人怼三句,这伶牙俐齿,自己果真招惹不得。

而且她这指桑骂槐的样子,像极了宫里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。

虽然鄙夷,但是莫名的,竟然还有一丝虚荣的满足。

所以,他未说话反驳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笑意极浅,不过却有一种冬日暖阳突破厚重乌云,瞬间暖了彻骨寒风的感觉。

沈清歌不觉多看了两眼。

笑意不过一闪而逝。

战北宸摸出袖中帕子,很仔细地擦拭刚才抓鸡的手,就连指甲都擦拭干净。

很显然,这个男人有洁癖。

她挺想不明白,就连一只鸡都觉得肮脏的男人,怎么就喜欢往“鸡”窝里钻?那些青楼里形状各异的女人,他不觉得膈应?

沈清歌搂着战神,摘下门锁,回去了云鹤别院。

反手关门的时候,见战北宸仍旧还站在原地,想了想:“下次,我是说下次啊,做人善良一些,别见死不救。咱好歹也是一家人,我要是被摔死了,你九哥叫你来吃席,你好歹也要破费不是?”

“咚”的一声,把门毫不客气地关上了。

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