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“嘁”了一声,反唇相讥:“对,你但凡有婉莹姑娘千分之一好,也不至于只是个不受待见的侍妾。”

“你!”

沈清歌起身,懒得跟她浪费唇舌了。

绿腰却不肯善罢甘休,追在她的屁股后面穷追不舍:“王爷对婉莹姑娘一往情深,是绝对不可能认可你的身份的。你即便死皮赖脸地留下来,也早晚被逐出王府。你又何苦非要留下来自讨苦吃呢?”

沈清歌脚下一顿,扭过脸来:“婉莹姑娘千好万好,她现如今已经是三王府的王妃,战北宸的三嫂。你今日说这些话,若是传扬出去,被有心之人听到,岂不置王爷于不仁不义,不忠不孝?”

“好心当成驴肝肺,我这是话糙理不糙,给你指点一条明路。俗话说,人挪活树挪死,咱不能一根筋。九王府其实充其量也就是个空架子,半点油水也捞不到,更遑论是荣华富贵了。”

“绿腰姑娘既然这么通透,那还留在这九王府作什么?蹉跎年华?熬成黄脸婆?”

“咱俩不一样,你是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,你不差钱,更不愁嫁。出了这个门儿,还有大好的前程。”

一直追着沈清歌絮絮叨叨,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,劝说她离开。

也不知道是战北宸的说客,还是嫌自己的存在,夺了她的宠?总不会也是为了战北宸许下的那点赏银吧?

绿腰不识趣,跟着刚踏上台阶,只听“扑棱棱”一声,一道红影朝着她胸口直飞过来。

绿腰吓了一跳,忙不迭地抬手去挡。只觉得胳膊上一阵剧痛,竟是那只大公鸡强劲有力的爪子蹬上了她的手臂。爪尖穿透薄薄的春衫,竟然将她手臂抓出两道血印。

“连你也敢欺负我!”

绿腰破口大骂:“看我不将你拔毛下锅,加点八角香叶炖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