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这个女人是招惹不得的,自家主子偏生就喜欢坑自己,这次,可丢了大脸。

骏马拉着车,拐出胡同,就沿着大街,一直往前走。

沿街还有灯笼未熄,散发着温柔的光,毫不留情地照在吆五的身上。

还好已经是宵禁,街上并无什么行人。

有打更的更夫与他擦肩而过,用怪异的目光目送了他很远。令吆五都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。

还好因为药劲的原因,浑身发麻,感受不到春寒料峭。

晃荡到路口,骏马罢工,停下了,迎面遇到巡逻的士兵,上前盘问身份。

吆五嘴里的东西终于被取了出来,很不幸的是,巡逻的士兵里有人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
吆五知道,自己堂堂五统领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荡然无存了。

他肯定不能说,自己是被女人算计了。

“跟几个兄弟打赌输了,愿赌服输,脱光了衣服满大街遛一圈。你小子可不许往外说。”

士兵心知肚明,却聪明地不愿拆穿他,一口应承下来,还热心地帮他将马车赶回了九王府,帮他捡回了衣裳。

吆五这个时候药劲儿也过了,自己摇摇晃晃地回了王府,也不敢去找沈清歌算账,委屈得就像是个小媳妇儿。

战北宸已经歇下,吆五也不敢打扰,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之后,回自己屋睡了。

天亮起来,战北宸见到一脸哀怨的吆五,很是满意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吆五蔫头耷拉脑,幽幽地道:“半夜。”

战北宸正在吃粥,眼皮也不撩:“不是让你带她走远一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