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,听到有马蹄不耐烦地踏地的声音,循声望过去,勉强能瞧个轮廓。
“褚世子就在马车上了。”身后那人又提醒了她一句:“上车吧,王妃娘娘。”
“好。你回去吧,多谢了。”
身后那人转身回去,后门重新落了锁。
沈清歌往前走了两步,压低了声音试探:“褚世子?”
吆五不得不答应了一声:“我在这里,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就你自己吗?”
“对,我怕走漏了风声,所以谁也没有告诉。”
“那就好,我跟你走,”沈清歌伸出手:“太黑了,我看不清,你拉我一把。”
吆五是练武之人,眼力好,坐在马车上冲着沈清歌伸出手:“你小心一些。”
沈清歌与褚文靖见面次数也不多,听这声音,的确是褚文靖无疑了,便将两只手一同搭过去。
吆五只觉得手心骤然一痛,似乎是被针扎了一下,急忙往回缩。
沈清歌却捉得很紧,直到将针筒里的药剂飞快地全都注射了进去。这才松开手。
“你手里拿的什么?为什么扎我?”
“当然是针,”沈清歌心里暗自数数:“刚才正缝衣服呢,忘了丢下了。”
吆五比较警觉,只觉得被针扎到的地方有些麻酥酥的感觉,心里一惊。
“针上是不是有毒?”
“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