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宝抓抓脑袋:“这严夫人已经病了这么久,大张旗鼓地找大夫,几乎满上京城的人都知道。如今你治好了她的病,只怕不出两日,整个上京城就传遍了。能瞒得过我九哥吗?”

“怎么不能?严家人又不知道我姓甚名谁,也提醒过他,无论谁问起,都不能暴露你的身份。

若是你九哥当真听到什么风声,你就尽管推脱说是当初给他遍寻名医之时,识得的隐居高人。即便他当真追根究底,你还敷衍不过去?”

涵宝点点头:“那日后若是还有这样的差事,我还接不接?”

“当然要接,尤其是有那为富不仁的,你就把刀子磨快一点,千万别手下留情。等我暴富,我就在九王府旁边置办一座比九王府还要宽敞的宅子,天天隔着墙头吃香喝辣,找一堆帅气的小倌儿伺候着,气不死他。”

“这主意好,”涵宝极不厚道地双眼冒光:“十分期待这一日,九哥肯定能惊下下巴来。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跟他透漏一丁点的风声。就是”

“就是什么?”

涵宝好奇地问:“你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是从哪里来的?我从未见过你买药啊?”

沈清歌就知道瞒不过这小家伙,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
“我们这种治病方法与别人不同,自成一脉,除了药材之外,还可以用蜈蚣啊,蛇啊,这些随处可见的虫子入药,治病救人。”

涵宝恍然大悟:“我知道知道,南诏的蛊医就是这样治病的,很邪门。那你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
“偶然机遇,得到两本医书,潜心钻研了许多年。”

一通胡说八道,涵宝对她深信不疑。

二人回到王府,涵宝果真将沈清歌慷慨馈赠的银票兑换成银锞子,赏了大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