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你还是我九嫂。”
沈清歌“噗嗤”一笑:“说来说去,还是爱屋及乌呗。果真,男人靠不住,小屁孩更靠不住。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养家糊口吧,你看你九哥没钱,媳妇都跟人跑了。”
“挣钱?女人家连点气力都没有,怎么挣钱?”
沈清歌无聊地用指尖缠绕着胸口的一缕头发:“我会看病啊。你说,上京城有没有哪个药铺寻坐堂郎中的?”
涵宝摇摇头:“有是有,可那些坐堂郎中无一例外,都是花白胡子的老头。谁会相信你会治病呢?对了,我想起来了!”
涵宝眼前一亮:“前几日我刚听到一件新鲜事儿,说是户部严侍郎夫人生了一个奇怪的病,就跟我九哥一般,肚子鼓鼓的。
最初的时候,严侍郎以为自己宝刀未老,夫人老藤结瓜,还四处炫耀。可谁知道,郎中瞧过却说是腹中长了奇怪的东西。
吃了两三月的汤药了,如今已经如怀胎五六月的妇人一般,形容枯槁,不成人形。严侍郎以一千两银子求神医治病,只要能药到病除,必有重谢。
不如你去给他老婆也放放肚子里的水,肚子憋下去,就有银子拿了。”
这倒是个来快钱的好办法。
沈清歌立即来了兴趣:“办法不错,就是我这身份必须要隐了,更不能让你九哥知道。”
“这倒是好办,云鹤别院就挨着王府后门,我找一套下人的衣服给你,跟着我从后门出府,绝对没人敢拦着。出去了再换装易容,治好了病人,银子到手咱就回来,九哥也不知道。”
两人说到做到,吃完蛇羹,易容换装,跟着涵宝出府,除掉下人袍子,用面巾蒙着脸,直奔侍郎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