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,整个九王府上上下下养着这么多的人,就靠北宸一人的俸银,他是极舍得给我,我却是一文钱都舍不得乱花的。”
卫婉莹讥笑道:“这脂粉簪环,九弟妹出嫁之时,难道嫁妆里没有吗?还用得着九弟贴补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沈清歌感觉,自己这牛快要吹不下去了。
毕竟,自己和战北宸一穷二白,这也是事实。
一个王爷,一年的俸银也就那么一丢丢,他若是不贪污不受贿,又没有店铺产业,哪里来的银子?
正不知如何,躺在龙凤帐里一直不吭不哈的战北宸冷不丁开腔了。
还是用带着磁性,深情款款的腔调:“王府的确不富裕,但一点脂粉银子,能花销几个钱?不必太过于节俭。”
我去,这厮竟然也是个戏精啊!真会装慷慨。
可见适才卫婉莹二人狂撒狗粮,的确刺激得他不轻。
沈清歌立即顺杆往上爬,狮子大开口:“王爷您是有所不知,这首饰穿戴,可不便宜,能入得三嫂眼的,动辄就要几百上千两银子,您舍得给我吗?”
瞪眼瞧着,那双骨节修长匀称的手动了动,片刻之后,指尖夹着两张轻飘飘的银票递向沈清歌。
沈清歌一边客气一边伸手:“这多不好”
帐子里的手又流水一般缩了回去:“既然你舍不得,那本王就让刘管事帮你置办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