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立即偷偷地溜进了主院,扒着后窗跟,用簪子将窗纱悄悄地捅开两个豆粒儿大的小窟窿,抻着脖子往里瞧。
主屋里,战北宸依旧躺在床榻之上,帐子恰好就遮住了他的脸。从沈清歌这里,只能看到他的手,浮肿渐消,骨节匀称,手指修长而又白皙。
床榻跟前的锦墩之上,坐了两个人。
一人头戴紫金玉冠,约莫有近三旬,看侧颜略带一点儒雅之风,手持一柄玉骨扇,轻缓地扇着风,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十分醒目而又贵气。
想来此人应当就是三王爷战承浔了。
战承浔身边坐着的,就是他新续弦的三王妃卫婉莹。
沈清歌忍不住多瞧了两眼,秀发如云,肤若凝脂,细细弯弯的远山含黛眉,楚楚可怜的含情目,精致殷红的樱桃小口,是那种令男人瞧一眼,就骨肉酥软的娇滴滴美人儿。
像战北宸这种有保护欲望的男人,能逃得出手掌心才怪。
美人说话,声音也是极悦耳的:“若是需要什么滋养补品,鹿茸老参燕窝的,便让刘管事差人去三王府拿。还有前些时日,底下进贡的金丝血燕,父皇与贵妃娘娘命人送了一些到我们府上,成色也是极好的。”
战北宸淡淡地道了一声谢:“三嫂有心了。”
战承浔将手里玉骨扇摇了摇:“自家兄弟,你不用跟我们客气。这些补品你三嫂现在也吃得腻了,搁在我们库房里生尘也是浪费。”
卫婉莹娇娇怯怯地瞥了战承浔一眼:“你一股脑地推给我那么多,堆得小山似的。我也就一张嘴,哪里吃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