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嘈杂不休,冷不丁的,“喔喔喔”一声鸡啼,吓了众人一跳。
扭脸才发现,昨日与沈清歌拜堂的那只大公鸡,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绸缎牵红,跃上书案,拍拍翅膀,精神抖擞地打鸣呢!
雄鸡一唱天下白。
“谁敢!”
声音如从砂纸之上碾过一般粗哑,也极微弱,却如春雷滚过,令众人不约而同地心神一震,收敛了身上的所有狂妄气焰。
就连大公主也不例外。
她似乎有些难以置信,声音也不自觉地轻颤。
“九,九弟,你醒了?”
床榻之上的战北宸许是受了惊,缓缓地睁开一双深邃冷冽的眸子。就如瞬间云破天开,寒芒乍现,目光所及之处,有杀气弥漫。
侍卫齐刷刷地后退两步,就连肩都低垂下来,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。
刘罗锅激动得老泪纵横,转过身去擦眼角的眼泪。
涵宝扑到床榻跟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哇”的哭出声来,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战北宸吃力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,眸光在沈清歌的身上一顿,瞳孔紧缩令眸光骤然又冰寒了几分,还带着一丝厌憎。
大公主一脸的皮笑肉不笑:“我就说李御医的医术高明,特意求了父皇,恩准让他前来照顾你。你能转危为安,可都是李御医的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