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她也不争辩,乖乖地跟在管家身后,来到一旁闲置厢房。
“还请沈小姐安生待在厢房之中,休要再接近我家王爷半步!”
刘罗锅说完,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。
沈清歌不急不慌:“你家王爷身上的毒我已经解了,暂无性命之忧。但是你们要小心提防,再有人趁虚而入。”
刘罗锅顿时脚下一顿,猛然转过身来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说,你家王爷压根就不是因为战场之上负伤伤了元气,而是被人趁机下了毒。”
刘罗锅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她:“你,懂得医术?”
“略有涉猎,相信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,药物起效,他就能彻底转危为安。只是他腹胀难消,必须要穿刺引流。大公主信不过我,相信你应当有办法,安排我替王爷继续诊治吧?”
刘罗锅将信将疑:“恕老奴冒昧,你可知我家王爷所中之毒是什么毒?又为何会随身备有解药?”
沈清歌一噎,毒药的化学成分她可以如数家珍列举一二,可谁知道,这个朝代的人取的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?解药从何而来更无法解释。
刘罗锅见她无言以对,肯定是在说谎:“王妃自重,请不要夜郎自大,再生事端,属下告退。”
话音未落,就见有一十二三岁,相貌清秀的小厮从主屋兴奋地飞奔出来:“刘叔,有反应了,九哥一直在呛咳!”
刘罗锅顿时有些激动,就连唇角的小胡子都哆嗦起来:“真的,涵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