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,在积累了今年的经验之后,成本还能再降一点,单斤三百五十文应是没有压力。
作坊一向是保障了一百文基础利润的。
因石榴和其他材料、装备的采买,以及处理石榴等人工又算了钱。
这中间又有小几十文的出入,是李爷爷优先保障了作坊利益。
而作坊利益又承担着纯酒与石榴的本钱。
这才拔高了她出石榴酒的货时,降不下来的价钱。
明年也可以就按三百五十文的成本来算。
毕竟囤酒翻倍了,也需要新的装备,还不能将本钱压缩太多。
三座庄子产出预计能回收一万四千两,刚好是四万斤酒。
到时再找大表哥收些定金,五到六万斤酒毫无压力。
大表哥肯定会要走至少四万斤酒,哪怕讨价还价给到七百文也是赚钱的。
那也是一万多两的纯利啊,刚好将田庄产出挪至作坊的借款还清。
在知道老祖宗给出的暂不让她还债好处后,这一瞬间她就想到了明年酒价的问题。
到时自家所有酒楼,也降价到九百文,让酒楼也多些盈利。
母亲那边酒楼到不必再变,订单就这么大,母亲也不会让她白忙活。
到时剩下的两万斤酒,也还有万余两的纯利。
明年回收到这笔钱后,立刻投入在北线和东线购买田庄,增加石榴和梨、桃的种植。
后年……囤酒依然是六万斤不变,如果大表哥要增加订单那就增加产出。
但她自家田庄产出也会随之增加,并节省酿酒作坊的成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