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突然又转到了新话题上,这脑回路……
陆微雨都觉得应接不暇,只是让她哭笑不得的是……
孩子竟然是从清雅别致的田园诗,突然就转到了杀年猪的事情上去了。
潇洒出尘的田园山水诗。
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年节杀猪……
两者有什么关联?
但这是弟弟问的,陆微雨还是耐心地回答了他。
她在庄子上生活了五年,从幼不知事到满山跑、爬树下田的野丫头。
自然是见过冬至杀年猪那热闹又惨烈的场面的。
老祖宗也希望通过这样的场面。
让她知道搏杀不是嘴上说说,行军打仗也不是纸上说说。
伯府每一个来到庄子上生活过的孩子,都会对这一场面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毕竟他们虽然来庄子上砺练几年,但平时还是生活在伯府富贵窝里。
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哪里会去考虑这些问题?
重活一世,她自然明白老祖宗的苦心。
只是孩子们没有危机意识。
并不知道自己富贵悠哉的生活背后,藏着怎样的处心积虑。
陆微雨亲自帮着收拾衣物和书册。
纸笔什么的,家里都有,自然不必专门带回去。
“铮儿,在庄子上可过习惯了?”陆微雨停下折叠衣物的动作,笑看向弟弟。
小家伙这也想带,那也想带,又有些不舍、有些纠结地在屋里转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