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,等雪停后父亲也要去阳城接回祖母了。”
“与祖母打好商量,回来就说染了风寒,病着了。”
“首先是拒见前来探病的人,以免过了病气。”
“等到年关时父亲就在族里说,今年府中病人多,大过年的就不要走动了,以免过了病气都过不了安生年。”
“在不给那一千两定例再改变旧例的情况下,用第二个法子那就在族里多发些让各家欢喜的好处。”
“再让各家今年就在自家过年,等来年二月以后再行走动。”
“正好我也要开始染风寒了,我就腊八以后再开始吧,毕竟我还要去舅舅家奉粥。”
“到时父亲就说我去年就落下了病根儿,代母掌家也是不得已。”
“也因安置过年太过辛苦,不能好好养病,这才病到了第二年生辰之后才总算见好。”
“今年这又病下了,加之祖母也病下了,征询了老祖宗的示下,说干脆今年就不张罗了。”
“若第二个法子顺了,隔了今年,下一年说不定就有利于取消这个年夜宴呢。”
“虽说族里人走得亲,但这毕竟都有出了五服的,大多是隔房的,在我以下又有一代后辈了。”
“寻常百姓家,到了四代以后也得分家了吧,哪有同族这么多家还年年在一块儿吃团圆饭的呢。”
“关系不慢慢走开点距离,将来都以为自家有继承伯府和分家产的权利呢。”
陆微雨想到前世那些争夺的丑态,下意识又嘀咕了一句。
“亲戚之间走动没得说,毕竟都在京城里,邻里之间也有走得亲近的。”
“可亲戚还分嫡亲和远亲呢,族人也有嫡系和旁支以及普通族人。”
“同宗同族和不同宗同族,不也有差别的嘛。”
陆微雨认真地将这层亲疏利弊分析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