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父亲正陪着母亲在两院之间的秋千那儿。
“父亲,我不小心将清单烧着了。”
“这么多料子我也用不完,可否送去外头卖掉换点现银花花?”
“你不是要送些给舅母?剩下的你自己慢慢绣花做衣裙用呗。”
陆天尧有些惊讶。
这丫头真是钻钱眼儿里了呀!
他送这么多东西给她,顺便添了两万两的虚帐。
从伯府公帐上盘出现银,再将这两万两交给夫人收着。
他为了伯府长远利益,得便宜的是母女俩呀。
这还不够,还要将这些布料转手再卖掉?
以败家的方式来拖伯府后腿,他身为伯爷、家主,也是真心不容易。
“我用不了这些,赚些无本之利更好。”陆微雨笑眯眯地说。
“这事儿不好再惊动家里的布行绣庄了,我已让人给舅母去了信。”
“看是让大表哥还是二表哥来一趟,就能把这些事儿处理好了。”
“罢了,你自己决定吧,你大表哥应该有经营布庄,不过你转了手怕是不能卖到好价了。”
“无妨,肥水不落外人田,能换个三、五千两干脆银子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陆微雨笑着试探价钱。
陆天尧点点头,一本正经地道:“这个价也差不多吧,为父亏些,你换成钱也行。”
也就是说,真实清单出作坊价比这还低一些,能列到清单上当然是算了利润的。
也因此,林平湛过来要收货,也肯定会按作坊但他来算。
只要不低于作坊成本,算点车马钱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