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跟着外祖父走了,走时偷偷擦眼泪。
他依依不舍地抱着娘亲好一会儿,又过来拉着陆微雨的衣袖。
“姐姐,记得来看我呀。”他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姐姐。
“嗯,在庄子上要听老祖宗的话,等入冬就能回府了。”陆微雨回抱幼弟。
“还有,除了练武,书也不能落下,带去的书还是要看的,字每天也要写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提到功课,陆铮眷恋的心思便淡了几分,转移了注意力。
当下又说了半天自己每天读书写字练武的那些忙碌生活。
直到父亲将母亲送上马车,让车从先行。
恋巢的鸟儿不肯飞,只能先将母子隔开,才能冲淡分离的不舍。
陆铮被姐姐转移了注意力,情绪这才稍稍好些。
最后,陆微雨亲自牵着他,将他送到外祖母的马车上。
“铮儿,你是个男子汉,赶紧把眼泪擦干,姐姐当年还没你这么爱哭呢。”
陆微雨站在马车下叮嘱着。
陆铮噘着嘴,不服气地说道:“我才没有爱哭呢,姐姐欺负人!”
说完,又朝陆微雨扮了个鬼脸,就躲进了车厢,扑在外祖母怀里,闷闷不吭声了。
“外祖父、外祖母,微雨告退了。”陆微雨见幼弟进了车厢,连忙告退了。
随着林老将军的话,林家马车便也离开了。
陆微雨走回自己的马车,看着还在车下等着她的姐妹们。
一个个皆是红着眼眶,眼中还闪烁着泪花。
不说在府里就关系不错,这些天在寺中都相处很好,铮儿还编了花环或是手环给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