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竟然还记得多天以前的事情,此时告起了状。
陆微雨在一旁都呆住了。
铮儿……当天竟然听懂了发生在这边的事情?
当天是杨姨娘派了院中一个粗使婆子,来哭求她恩准,请曲老郎中过府治病。
那副作态,无非就是将请不到曲老郎中的问题,归罪在她头上。
她也不与那婆子撕扯,当即就让人去请了周管家过来。
这事儿等父亲回来,她还要理论一番的,可不会由着杨姨娘去唱独角戏。
只是,铮儿却先向曲太爷爷告状起来了。
真是个傻孩子,牵连老爷子进来做什么……
在曲老郎中摸摸陆铮的小脑袋,再疑惑地看过来时。
陆微雨一边吩咐铮儿搬椅子、一边就将当天的情况细说了一遍。
“这件事,你处理得很好。”
曲老郎中听后称赞了一句,却又陷入了困惑。
“是什么风寒,头疼这么久还没好转?不是说风寒已经好了?”
“嗯,大约是没能得到太师叔去治病,就觉得自己一直没好吧,这是心病。”
“心里一直认定就是我从中作梗呗。”陆微雨一脸不屑地解释。
这么说,好像也有可能。
曲老郎中无奈地叹了口气,却道:“若不是伯府这层关系,就凭她还请不到老头子出诊。”
言下之意,若不是已去世的太老夫人是他师姐。
以他名医的口碑、长子执掌太医院的声望,小小伯府在他眼中也就是个普通病患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