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微雨放下茶杯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但我确实是被三表哥拉上了冰面,冰裂了,我掉湖里了。”
“那天表姐并不在场,无需自行想象什么真相。”
“真相三个表哥都清楚,再说当天三表哥就向我道歉了,我是在气头上才没什么好话。”
“事后大表哥道歉了,二表哥也道歉了,我若还揪着不放到显得我小家子气、不知好歹了。”
“再说我有惊无险,只是病了些日子罢了,三表哥却因此挨打,我也过意不去。”
“伯府那边早就无人再提这事,表姐你也无需多虑,迁怒于我。”
“这些时日我一直在屋中养病,也将铮儿接到我那边督促他读书,以免母亲不能安心养病。”
“偶尔趁雪停天晴时,才会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,平时就学习中馈之事。”
“今日过府,这不是每年旧例么。”
“我们做晚辈的来给舅父舅母请安、奉粥,让舅父舅母看到我病好了,也能安心。”
“这是孝道,怎么到表姐口中,就是我任性还想故意牵连将军府呢?”
陆微雨说话太多,气息明显有些不稳。
因而声音有些吃力、语速也慢吞吞,缓缓地、柔弱地一一解释明白。
话到后面,还咳了几声,连忙又要端起姜茶来喝。
似乎想到什么连忙又放下杯子,让人换温水与她,以免喉咙发痒会咳嗽。
陆微雨如此细心、体谅的话,似乎在解释刚才为何会咳嗽,而非生病。
她的懂事,看得林将军一脸心疼。
也看得林夫人有些惭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