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玄十九缓了缓,随即将他们在路上遇到魏大初,听了他的遭遇,然后去了覃塘郡的启阳县一事说了出来…
在听到启阳县丢失了数十名少男少女,又在县令和师爷,还有那个富商的院子里刨出了尸体,徐州怒喝:“畜牲!真是连畜牲都不如啊…”
“爹,这事儿太过重大,或许还有其他牵扯,儿子去和吴侍郎说说,然后即刻前往启阳县。”
徐玉沧说完,快步走了出去。
徐玉澜则低声在他爹耳边说了几句,然后快速出了府,朝着二皇子府奔去。
覃塘郡,若是他没有记错,那可是当今太子门生若辖之地。
如今,在京城,都知道高位上那位偏袒太子,这事儿恐怕只有二皇子能拿个主意了。
同时,也是试探二皇子最好的机会。
天衣看向玄十九:“十九,启阳县距离裕山也不算太远,这事儿可有传回去?”
“青三说他负责传回去,我就快速来京城了。”
天衣点了点头,随后看着徐州:“老将军,我等恐启阳县突发变故,我带着两个人随玄十九先行前去。此等恶人不除,世人不静。”
“好。一路小心。”
“是。齐壤莫逍,京城就劳烦你们多看顾一点了。”
“无妨。此事估计牵联甚大,你们此行想必也不会太过平顺,一路小心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天明天宁,走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