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
听了侍卫的禀告,巫祈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而后震惊的看向侍卫。

见侍卫点头,巫祈才开口:“还有吗?”

“还有。”

“无妨,说吧。”

“是。主子,几个时辰内,渡江府里出现了十几起了。属下还收到了一封信件,请主子过目。”

巫祈接过信件,打开一看:我等所铲除的势力,皆为青岚国在渡江府的暗桩。这是作为巫溪国子民的义务,王爷不必言谢。

看着信件的内容,巫祈铁青着脸道:“青岚国,竟然在我渡江府有这么多暗桩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
“四弟,为兄有要事要办,先行离开,你就在此保护连小姐。”说罢朝着连钦拱了拱手,转身离开了客房。

半晌。

巫哲朝着连钦比了一个厉害的手势:“师叔,您可真高。”

连钦老怀欣慰:“这可没有我什么事,我和你一样,只负责喝茶,看着这两个孩子。”

闻言,巫哲拿着茶杯的手一顿:“师叔,您就别开玩笑了。”

连钦瞪了一眼:“你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?”

说话间,天衣从窗口飞身而落,单膝跪在连明理面前:“主子,天冷他们和连家堡的人对上了…”

“在哪里?”

“受伤了?”

天衣话还没说完,连明理和连菲洛就同时出声问道。

不待天衣说话,连菲洛立马取出一颗药丸给她服下:“天晴,走。”

“是。主子。”

眨眼间,客房里就只剩下巫哲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