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下还压着一张纸。

拿起一看,只有寥寥几句。

壤儿,此玉佩不仅能证明娘亲的莫家身份,更是开启云山之巅的钥匙,务必妥善保管。

这一刻,齐壤突然有了一个猜测。

当年,他齐家被害,恐怕为的就是这枚玉佩。

刹时,齐壤满目猩红,身上的杀意一泄而出。

在屋外的莫逍察觉到了屋里强烈的杀意,恐发生什么,忙抬手敲响了房门:“表弟?表弟?齐姑姑?”

愤怒的齐壤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,听到是莫逍的声音,而后快速合上木盒,收起身上的杀意,歉意的看向齐乐:“侄儿多谢姑姑。”

齐乐摸了摸眼角的泪水,哽咽道:“咱们是一家人,何须言谢。壤儿啊,那贼人鬼的很,你姑父这些年虽然一直暗中查探,可也折损了不少人。”

闻言,齐壤看向坐在一旁的徐州:“姑父,那贼人是谁,侄儿心里有数。此次回京,就是为了那贼人而来。”

“好!有什么需要,你尽管提。”

“多谢姑父。姑父,侄儿这里的确有一事需要姑父帮忙。”

“哦?何事?”

齐壤一脸认真的看着徐州:“姑父,侄儿今日进城,在城门口见到一人,不知姑父可否帮忙查一下此人?”

闻言,徐州忙正色道:“谁?可有什么特征?”

“左边脸上有一道疤,看着三十多岁,东城门,他们一行五人。”

“行,此事姑父这就着人去办。你一路舟车劳顿,先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