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儿,是我连累了你们娘几个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
正思索着晚上是继续吃自己收起来的烤鱼,还是将烤鱼留着明天吃的徐玉珠,突然听到自家相公说了这一句,连忙停下脚步看向欧阳瑾:“瑾哥,你怎么了?”

看着眼里有些担忧神色的妻子,欧阳瑾摇摇头浅笑着说:“没事。就是觉得这些年亏欠你们娘几个了。”

“嗐,以后不亏欠就成。”

“嗯。”

这欧阳瑾真是聊的一手好天啊…

走了差不多三个时辰,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。

此时已经是酉时末了,淡淡的余晖洒落,一行疲惫的人或坐着或躺着。

在这余晖的印染下,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状态,在此时看来竟然是另一番的滋味。

附近没有水源,今晚的晚饭就只有一块又冷又硬的饼子。

至于水,那就是他们自己带着的水了。

抬手擦拭了一下汗珠,口干舌燥的欧阳辉缓缓起身,朝着二房三房的地方走来。

被欧阳明理牵着的欧阳菲洛,看着走过来的欧阳辉轻声道:“小哥,大灰狼来了。”

“嗯,小哥知道。水囊在小哥这里,大伯要是让给他,我就怼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