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的房子是最破烂的小屋,只有20平方米,中间挂个帘子,象征性的分成两个房间,闺女住在里面,男子住在外面。
他们靠给人浆洗衣物和打零工,赚的几个铜板都存起来,慢慢就攒够了钱。
在季同看来,这京城比他老家好多了,像他们这样的人,回去没有田地,根本没有活路。
不像这里,只要踏实肯干,能吃苦,总能活下来。
江楚楚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碎银和铜板,道: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依云听命,转身出去就将两人叫了进来。
朝廷风气不正,下面的百姓,越来越没有活路了。
看着两人满是补丁的衣服,江楚楚有些难过,这世道就是如此不公,老实本分的人吃糠咽菜,卖国求荣之人却能安逸享乐。
“你们确定不归家了?”江楚楚问道,这个时代的人,都是想念故土的。
“不回了,家中没有活路了。”季同低头回答。
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在茶几上,江楚楚纤细的手指敲了敲,将碎银两和铜板往前一推。
依云立马明白意思,上前把碎银和铜板一窝蜂递给季同。
突然被塞钱的季同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这是何意。
“以后可有什么打算?”江楚楚继续道。
“回夫人的话,京城繁华,我们父女俩可以打些短工,够平时的吃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