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自己账下的人,顾景泽恨不得将这些人军法处置。
宣泄过后,顾景泽冷静下来,对军师孔原仲道:“查出来的数目是多少?”
“八万担。”孔原仲深深的叹了口气,数目如此之多,绝不是几个县能筹出来的。
现在边关将士尚能温饱,百姓却个个面黄肌瘦。
“金家不过一富商,怎么敢私自交易,背后定有主谋。”
“查,严查!我要看看,背后之人,究竟想做什么!”顾景泽只觉得悲凉,如今顾府的钱,都用来购置粮草,可眼下的存货,只够大军吃三个月,若是三个月后,朝廷还是不派发粮食
做帝王久了,就觉得什么都变了。
这么多年,独自一人站在高峰,感受到的,只有无尽的凄凉盒背叛,幼时的兄弟情对他而言,早已失去了本来的样子。
他看向殿下跪着的镇北侯夫妇,一道诏书就能立即赶来,也许也许他是最后一个没有变的人。
他试着说服自己,让人大摆宴席,欢迎这个多年未见的“兄弟。”
“多谢陛下隆恩,臣有事上奏。”
“讲。”皇帝看着这个满脸风霜的男子,跟自己一样的年龄,看起来比自己老了那么多。
“军中将士苦守边疆,近日虽没有大规模的战争,小摩擦却一直不曾间断,军中无粮,将士们饿着肚子,无力抗敌,恳请陛下开恩,派下今年的粮草。”
皇帝的笑脸一僵。便有人着急跳出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