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竹笑得比哭还难看,她看向夏挽星,“姐姐什么时候有空回家看看呢?”
夏挽星一脸惊讶,“你在跟我讲话吗?”
那神情夸赞漏洞百出,可一点也不像个拥有奥斯卡级别演技的演员。
任谁都看得出来,夏挽星是故意的,或许她是真的不想攀附夏家。
夏竹接二连三被羞辱,整个人已经稍有麻木。
她继续保持着尴尬笑容,“这样啊”夏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。
夏挽星觉得这种宴会还挺无聊的,她没多待,拉着夜沉瑾就走了。
在她和夜沉瑾离开后,不少夫人小姐凑上前安慰夏竹。
“这个夏挽星也太过分了,怎么说夏竹小姐也是她的妹妹,都是夏家人,不看佛面还得看僧面呢,她这样当众羞辱你,也太不讲道理了些。”
“有些人当了夜家主母后,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当凤凰,插上羽毛就能扮孔雀,实际还是上不得台面的野鸡,我看那个夏挽星也嘚瑟不了几日了,男人的爱嘛,就那么一回事儿,昙花一现。”
“就是的,希望夏挽星能识趣点,早点给夏竹小姐让位吧,现在趾高气扬的样子,真把大家恶心透了,如果夏竹小姐是夜总的夫人,肯定不会想她那样嚣张没品。”夏竹强撑着笑容,故作谦虚道:“没办法,谁让夜总现在喜欢她呢?”
说完,低头掩饰住自己眼神里的怨毒。
没有熬到晚宴结束,夏竹就离开,她实在很难顶着众人异样目光继续厚着脸皮待下去。
等她回到夏家别墅,很快就知道夏挽星对今晚的事儿还特别发了个声明。
声明内容总结一句话就是,她夏挽星和帝都夏家撑死算远房亲戚,希望夏家人好自为之,别乱攀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