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忱似颔首,“对。”
“……”
面前的姜妯诡异的沉默了下来,然后实在是忍不住破防的捧腹哈哈大笑。
她那日只不过是随口胡乱说说,本想着转移话题,然后逗一逗他而已,没想到他竟然将自己说的话记得那么清楚,并且不管是她说的什么事,他都全都无条件答应,而且还会很认真的放在心里记下,去执行。
“后来呢,你父亲听到你的回答后,是不是当场气得差点昏厥过去?”姜妯指背擦着眼尾笑出的眼泪,问裴忱似。
裴忱似顿了下,他似乎在回想那日发生的细节。
他道:“并未气到昏厥。”但其实最终的结果也都差不多了。
那日后,镇北侯就气得在床上躺了两天,食不下咽,那双眼睛瞪着天花板,不知道还以为镇北侯死不瞑目了。
第1634章 从此不敢看观音(112)
自己养的儿子这么多年的儿子,温文尔雅,矜贵谦和,是寻常人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。
可这么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,不仅被人给玷污了,那个人还是自己死对头家的!最重要的是,他的儿子还是被爱那个,这让镇北侯怎么咽的下这口气!
裴忱似手臂拢着姜妯的腰肢,他脸颊蹭了蹭少年的颈侧,很是温软粘人,“不想你走。”
姜妯指尖把玩着他的一缕发丝,轻笑道:“本来就没打算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