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还有更过分的呢,宝贝。”

姜妯轻嗤一笑,她的手抚摸着裴忱似腰间的线条,然后语气不急不缓的说:“好好想清楚我刚刚这个问题,然后回答我你可不可以接受。”

裴忱似显然没有想到过姜妯会问这样一个问题,但她说的没错,这个问题的确非常的重要。

裴忱似沉默了下来,他好像并没有思考多长的时间,几乎是下一秒就伸手握住了姜妯的手,他说:“这些我都不在乎。妯妯,一切我都听你的。”

“乖宝贝。”姜妯笑了出来。

裴忱似眼尾红红,他可怜的看着姜妯,“那可以亲亲了吗?”

姜妯欣然应下,“当然可以。这就当做我给宝贝这么乖的奖励吧。”

她低头,在少年的唇瓣上压了下去,下一秒,对方就迫不及待的拢着她的腰肢,攻势激烈的掠夺走了她的呼吸。

窗户半支起,午后的阳光舷窗外照进来,学院院中林木林立,耸入云霄。一派清浅的秋声中,球虫低吟浅唱,缭绕入耳,妙音不绝。

静谧的藏书阁内,隐隐约约的声音,将略带一丝清冷气息的藏书阁给笼罩得炽热起来。

忽然的一阵声响突兀刺耳的传来,打断了阁内急促的喘息。

两人迷蒙的眸子瞬间清醒,姜妯和裴忱似一起转头看过去,看见藏书阁的门口站着一个人,那个人是谁他们两个不认识,但是身上的衣服他们认识,是太初学院学子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