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眠沉默了一下,“昨天晚上。”

“昨天晚上啊。我前两天到的安川市。”姜妯说:“过年车堵,提前两天来,路上都好堵,一路慢悠悠晃过去的。”

姜妯在车上都快闷吐了,路上信号也不好,游戏也不能打,真是糟心。

两人你来我往的聊了好一会儿的闲话,东一句西一句,就是没有聊到重点啊。最后,秦眠憋住了,青年的嗓音格外的低哑,“妯妯,你不问我其他的事情吗?”

闻言,姜妯一愣。她咬着最后一瓣橘子肉,略显疑惑的反问他:“我要问什么?”

那一边,昏暗的房间里秦眠坐在床边,他微抿着纤薄的唇瓣,长睫低垂着,黑眸中隐晦和暗沉的眸光若隐若现。

拿着手机的指骨无声的蜷缩了一下,他知道邵郎和她说些关于自己的事情。

邵郎和她说的那些事情并不太全面,秦眠也从未和人说过自己的事情,其实他并不想和女孩说一些这方面并不美好的事情。

姜妯也明白了秦眠想说什么,她语气淡淡的:“从前的事已经过去了,你不想提可以不用再提。秦眠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我不在乎的。”

她知道,秦眠之所以不想说,恐怕担心的就是他那所谓的遗传精神病的事情。

就算不是真的,又怎么可能经得起别人的猜测和怀疑。

他害怕自己因为这个,而选择和他分开。

他怕她不信任他。

听着女孩的话,秦眠喉间忽然一涩,他滚动着喉结,低哑出声:“我……”

怎么可能不在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