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岁筠也不过是三天没见,眼前的青年却仿佛整个人都大变了一样,再无初见时清冷霁月的模样。

身上穿着冷青色的苗疆藏服,留在肩前的那一缕长发,发尾被丝带绑着,缀着一个银色的的小铃铛,轻轻摇晃着,姜妯能够隐约听见那‘叮铃’的声音。

双眸被纯白的绸缎松垮的蒙上,眉眼之间低垂着,精致的眉骨敛着恹恹的神色,苍白而又脆弱。

姜妯走过来的时候,落在青年肩头的银蝶抖了一下翅膀,他也僵硬的侧头看了过来。

隔着那层纯白的绸缎,姜妯看不见他的眼眸,只知道他紧抿着唇瓣,唇线紧绷着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姜妯敛着眉的走过来,淡淡的问他。

岁筠微启着唇瓣,嗓音晦涩喑哑:“……妯妯”

姜妯“嗯?”了一声,落在岁筠的耳中,莫名的听出了一丝不耐烦。

美人睫毛轻颤着,他低垂着眉眼,唇色恹恹的苍白,他喑哑着问:“你变心了,是吗?”

姜妯闻言一顿。

忽然的想起了昨晚上从窗外一闪而过的银蝶身影,她轻扯着嘴角,环抱着双臂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,说:“你是因为昨晚的那一只银蝶,所以才急急忙忙从骨陀寨赶到a市来的?”

美人苍白干涸的唇瓣紧抿着,白皙漂亮的脸颊绷起的线条柔和而又冷淡。

“你不要我了,是吗?”他似乎十分执着于这个答案。

姜妯看着他,眼神冷静而又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