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筠一顿,又很快神色如常:“为何要感到意外?”
姜妯眉梢缓缓上挑,妖媚漂亮的眸子忽然闪过一丝饶有兴趣的深色,她突然间凑了过来,猝不及防,落在岁筠肩头的银蝶也好似被吓到了一样,抖着翅膀飞了起来。
姜妯见了,顺手把银蝶给赶走了,银蝶嗖一下从窗口飞了出去。
岁筠的眉头却是忽然蹙了起来。
他浅抿着唇瓣没说话。
“嗯,你就不怕我来到这里要对你不轨?”女孩悠悠的贴近他的耳畔,话语说的闲散而又轻佻。
貌美矜贵的美人冷淡的坐在那里,背脊挺得笔直,身形娇小的女孩和他贴近的极近,俯首贴近他的耳畔,他的神色却依旧静如止水,双眸上覆盖的绸带纯白干净。
他浅抿着唇瓣,不动声色的和女孩拉开了距离,而后颔首道:“不怕。”
“是么?”
姜妯悠然散漫的扬着眉,视线忽然落到了青年覆盖着双眸的绸带上。
视线掠过青年那纤薄殷红的唇瓣,色泽极深,看着就极为好亲;高挺笔直的鼻梁,映着好看的眉骨,眉色浓重,神色却极其冷淡漠然,浑身都透着神秘不可侵犯的远古尘封的气息。
姜妯眯眯眸子,雪白的指尖忽然落在他左眼的绸带上,好奇般的问:“你的眼睛……看不见吗?”
“嗯”他冷淡颔首。
“天生的?”姜妯问。
岁筠:“……是”
他唇瓣轻抿着,神色很冷淡,却忽然的觉察到左眼上传来了一片温热的感觉。
很软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