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伧心口一痛,自责难怪:“二爷,二爷他在重症室……夫人,我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,开始忍不住的哭了起来。

姜妯没有时间去安慰他,从时伧的身边走过,急忙来到了重症室。

踏进重症室的那一刻,姜妯仿佛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。

记忆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完全无法和病床上这个身形消瘦,带着呼吸机,脸色苍白的人想在一起。

她取下了防护口罩,步履艰难的朝他一步一步走过去。

走到床边,她低眸看着他,她已经整整两年没见了。

她指尖颤抖着,缓缓落在了他的眉间,他被病毒折磨的很痛苦,恹恹无神,长长的睫毛紧闭着,看不到一丝的血色。

忽然的病床上虚弱的人无力的睁开了双眼,那双漆黑的瞳珠没有丝毫的亮光,无神又空洞。

他察觉到床边有人,轻轻地侧过了眸子,可当他看到女孩的那瞬间,却缓缓的勾着苍白的唇瓣笑了。

笑的温柔。

他轻启着唇瓣,声音很轻很轻:

“妯妯,你又来看我了……”

他空洞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起来,眷恋而又深情的凝视着她。

“距离上次,你已经好几天没来看我了。”

姜妯看着他,忽然心里酸涩,很不好受。

“你总是梦到我吗?”她喉间的嗓音有点生涩。

沈瑜行温柔笑着,唇瓣苍白:“嗯,总是。”

他动了动僵硬又麻木的手,朝她贪恋的伸出了手,“可我,总是碰不到你……”他说着,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脸颊上。

温热的触觉传来那一刻,沈瑜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眼前的女孩却乖顺的靠着他的掌心,轻轻地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