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妯:“松手。”

他委委屈屈的松开手,眼眸偷偷地观察着她的脸色。

姜妯记得阿柚上次在她房间里放了个小药箱,找了找,终于找到了那个小药箱。

提着小药箱走到沈瑜行的面前,她拿出棉棒沾了点碘酒,走过去替沈瑜行处理着额头的伤口。

谁知道棉棒刚碰上,军阀就像小猫咪一样发出了软绵绵的求饶声。

姜妯:“……”

她低头看他,对方眼神湿漉漉的可怜:“疼……”

她不说话,继续面无表情的替他处理伤口,全程不下三分钟,可他却叫了不下一百句。

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柔弱模样,哪像是一个久经战场杀伐决断的军阀,若不是看在他是真的喝醉了的份上,姜妯都快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开始提前进入假装沈时玉的替身状态了。

处理完伤口后,对方的眼眶已经通红了,满是委屈难过的看她。

姜妯权当做没看见,收好小药箱将它归还原位。

刚坐下,随后军阀就弱小无助的凑过来惨兮兮求抱抱。

“抱抱,疼……”

姜妯无奈,只好抱了抱他。

他又继续撒娇可怜,“亲亲止痛。”

姜妯:“……?”

她拉灯,将他推倒在床上,被子一拉,“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