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白翻过身,两个眼睛瞪得宛如两个照光灯,炯炯有神的盯着天花吧。

他发现他失眠了。

被沈瑜行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有多困,现在他妈就有多清醒。

乔白愤怒的咬着牙,吼了一声:“沈瑜行,你他妈,下一次你要是再有什么想不开的,你直接去跳河吧!”

声音震耳欲聋,不远处树枝上站着小憩的乌鸦嘎嘎一声被惊醒,慌乱飞走了。

——

第二天。

姜妯一觉睡得舒舒服服,直到太阳晒屁股了才懒洋洋的从床上起来。

将窗帘拉开,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刺眼的阳光,姜妯刺眼的眯起了眼睛。

洗漱完毕后,阿柚过来告诉她早餐已经准备好了。

她伸着懒腰的和阿柚一起来的大堂吃早饭。

刚咬了一口油条,邱叔忽然匆匆的走进来,附身在姜妯耳边低声说:“小姐,二爷来了。”

姜妯将嘴里咀嚼的油条咽下去,神色诧异:“沈瑜行来了?让他进来吧。”

“好的。”邱叔应下,转身离开了。

豪华气派的姜家府邸,一辆漆黑的普利茅斯停在了门前。

时伧坐在驾驶座上,他忍不住的回头看着坐在后座闭眸小憩的军阀,昨晚二爷不知道去了哪里,浑身酒气的回来。

二爷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,昨晚回来的那么晚,也没休息多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