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嘉嘉笑的难看至极,“不用了表嫂。”

她一个字一个字的,狠狠地咬着牙关,说的每个字更是像是挤牙膏一样,硬生生挤出来的。

沈瑜行平日里都挺忙的,毕竟军部那边留给他的工作有许多,再加上如今又是战乱时期,到处都是战争起义,他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。

沈瑜行想着自己和姜妯上次见面的时间,算一算,好像还是半个月前。

他很忙,有时候忙碌完后已经是深夜了,他会忍不住的想,女孩今天做了些什么,有没有想她,有没有像他一样,很想她。

但其实沈瑜行都知道姜妯每天的行踪,知道她在做些什么,甚至是她今天吃了什么,开不开心,都有人报备给沈瑜行听。

书房里,军阀穿着色泽极深墨绿色的军装,军帽被他端正的放在一侧,他坐在那里,背脊挺得笔直,宛如一棵劲松,笔挺冷漠。

雪白的长指拾着一支钢笔,正书写着手中的文卷。

他低垂着长睫,浅金色的无边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镜腿上缀着一条浅金色的细链,在阳光下熠熠闪光。

透过那清透的镜片,清楚的看见的青年漆黑的瞳珠,深幽又冷淡,长长的睫毛低垂着,半遮住那无边清冷的眸光。

桌前时伧站在那里,他站得身子笔直,正和沈瑜行说着姜妯昨日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