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女皇的叹息和疑惑,姜妯半眯着的长眸有些慵懒的挑了挑,她淡定闲适的倒了一杯桃子水。
女孩白嫩的指尖拾着茶杯轻抿一口,殷红的唇瓣被桃子水染得晶莹。
随后,女皇听到女孩懒懒且不怀好意的道:“母皇,您可就别操心这些事情了!人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与我们无关,不过现当下您可得提防着玉秦国一点。
太凤国与玉秦国向来不和,如今他们玉秦国太子登基后已经收复了四周的全部邻国,我相信很快不久后就轮到咱们太凤国了。到时候,是生是死,还不一定呢。”
听着姜妯的话,女皇的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。
她说的,自己又何曾没有想到。
这也是女皇如今最为担心的。
对于这个传闻中的新皇,女皇还是非常忌惮的。
此人,不可小觑,深不可测。
她心中叹息了一声,又不愿将气氛弄得过于凝重,便佯装着不悦道:“呸呸呸,你这丫头可别乌鸦嘴!好好好,母后不说这件事了,你和魏休的婚事将近,准备如何了?”
只见绯色长裙慵懒的女孩挑着眉眼一笑,“还行吧。”
“最近你也收收心,好好准备准备两日后的大婚,到时候有了沈羌在朝中的帮助,妯妯你在朝堂中也能够更好的站稳脚步。”女皇认真的看着姜妯,“妯妯,母皇所有的期望都在你的身上,太凤国的未来也一定会是交给你的,你明白吗?一定不要让母皇失望。”